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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地理发微集注

已有 12 次阅读2026-5-11 22:55

 # 《地理发微集注》弘治刻本

## 序

《地理发微集注》序

自青囊之经不传,言地理者皆一宗郭景纯《葬书》。然妙于其术者,曾、杨之后无闻焉。盖儒者固不屑精其业,而术者多不能究其蕴,宜世之如景纯者鲜也。宋牧堂蔡先生以儒者而深于地理之术,所著《发微》十六篇,极论形气之当审察,盖一本诸景纯而衍其所未备。末言感应之机由于积德,又足以破野师祸福之说。

新安谢子期氏以其言有裨于《葬书》也,为之注释以行于世,其用心亦厚矣。予在翰林时,同年篁墩程先生亟称子期世精地理之术,而旁通儒书,四方生者莫之或过,予耳熟焉。先母官人之丧,荷朝廷特恩,遣官营葬,而子期适游吴中,遂迎致与议襄事,信其术之精有合于所闻也。

噫!牧堂一论,至子期而大显。世之为地理家者,读而守之,庶不至以邪说惑人;为人子之葬其亲者,得而览之,庶不为邪说所惑。虽使如景纯者复生,吾知必以子期为知言矣。

弘治六年九月之望,赐进士出身、朝列大夫、南京国子监祭酒、前翰林侍读学士、经筵讲官、同修国史、海虞李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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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书自郭景纯而下,作者多矣。子期独取蔡、刘三家之书注之,而尤致意于《发微》一书,何也?盖景纯,堪舆家之祖;三家者,景纯之正传也。蔡氏一书尤极精奥而雅正。吾于是知子期不独妙于堪舆,且深于性命之理矣。

弘治十二年岁在己未正月望日,赐进士出身、通议大夫、刑部左侍郎、前奉敕整饬兵务兼巡抚京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平湖屠勋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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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理发微论目录

- **刚柔**:此章言天地之造化也
- **动静**:此章言造化之变通也
- **聚散**:此章言体质之融结也
- **向背**:此章言阴阳之情性也
- **雌雄**:此章言情性之配合也
- **强弱**:此章言禀气之中庸也
- **顺逆**:此章言阴阳之消息也
- **生死**:此章言性命之聚散也
- **微著**:此章言气脉之隐显也
- **分合**:此章言常变之出没也
- **浮沉**:此章言升降之表里也
- **浅深**:此章言界水之准的也
- **饶减**:此章言形胜之消长也
- **趋避**:此章言去从之决择也
- **裁成**:此章言人事之增损也
- **感应**:此章言天道之昭明也

竹氏增《雌雄篇》,新增《浅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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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柔动静须先定,聚散之余向背临。
既把雌雄强弱看,又将逆顺死生寻。
递详微著兼分合,酌量浮沉及浅深。
饶减趋避皆在我,裁成感应亦由心。

牧堂之书,地理之正途也。子期之地理,宗牧堂者也,故有是注。余所以书此者何也?欲使世之看地者知所依据,而求地者知所以择人也。余尝作《发微总括诗》一首,子期见而悦之,谓宜附于目录后,故并书之。

赐进士第、文林郎、水部主事、贵溪象山姚文灏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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侩阳相论,集穷于无穷,奇耦交重,上下升降,极之枉天人道。

山高儿环曰首之东水,山仑昆其而凡。在停语绕冀又原海,流山大支南西,龙寰由东为风,为一门左木恒以支西。岚起临天天不故,山脉又析壹脊,诸源吴余万里昆仑枝,龙运地混从为次,城口东州自氏里,昆仑遣之为汾入西北,于国自国一著查息,南河子雷晋于诸潯在言,至本焉浔之子。至少其发宗原,闽于歙于支,其这江扬东至北行第,形出支北广淅,黄庐度一局支泒,首之汇岭为支,而南山而在千案山于支,包山散那山自关支,其殊来大南南,自康南之遇凡尾,其五又而而于南支于汉,支中高经庭广为江之下山党三,瘠案皆宗大海,异泒同流,愈合愈广,此万殊而一本也。

朱子语录云:佛经说昆仑山顶有阿耨大池,水流四面出,东南流入中国者为黄河,其三方流者为弱水、黑水之类。今中国有三处大水,曰黄河、曰长江、曰鸭绿江。鸭绿江起于女真,水性皆下,故东南为大海,西边次之。

朱子曰:自古无人穷至北海,想北虏挨着天壳边过,缘北海地长,其势高,北海不甚阔。地之下与地之四边皆海水周流,地浮水上,水与天接。天之形状如卵,地居其中,故大水与地外,犹设之裹。黄形体浑浑,故曰浑天。今中原之水随山而见,如松江、澶河、唐淮、孟济,起于西北,聚于东南,异泒同流,愈合愈广,皆宗于大海也。

山体刚而用柔,故高耸而凝定;水体柔而用刚,故卑下而流行。此又刚中有柔,柔中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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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在邵图象四地天中激青时之阴中为澄夷,交能长为刚太柔太之天为太阳为土为少柔。土之为物也,其性软缓,故为少柔。在天为少阴为辰,石为少一。冈石亦刚物也,其性刚硬,故为少刚。在天为少阳为星,所谓地之四象也。

或曰:《皇极经世书》舍金木水火土而用水火土石,何也?曰:日月星辰,天之四象;水火土石,地之四象,乃先天也;五行,后天也。水火土石,体也;金木水火土,用也。金出于石而木生于土,有石而后有金,有土而后有木。金者从革而后成,木者植物之一类,是岂舍五行而不用哉?水则人身之血,故为太柔;火则人身之气,故为太刚;土则人身之肉,故为少柔;石则人身之骨,故为少刚。合水火土石而为地,犹合血气骨肉而为人。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无谓之二理四也。

又朱子曰:太极混成,一体初判谓之两仪,又判而为阴阳,判而为太阳、太阴、少阳、少阴、太刚、太柔、少刚、少柔,而成八卦。四象于天而为日月星辰,四象于地而成水火土石。八者具备,然后天地之体备矣。天地之体备,万物由是而生。所谓象见乎天,体应乎地,犹形影之相应。盖日月星辰犹人之有耳目鼻口,水火土石犹人之有血气骨肉,故谓之天地之体。阴阳刚柔犹人之精神,而所以主耳目鼻口、血气骨肉者也,故谓之天地之用。

是知太极者,有物之先本已混成,有物之后未尝亏损,自古及今无时不在,万物无所不禀,则谓之曰命;万物无所不本,则谓之曰性。人之与物,本乎天地之一气,同乎天地之一体。体本无体,惟化是体;用本无用,惟变是用。体用变化,天地之至妙者也。

若细推之,凡涸燥者皆刚,夷坦者皆柔。然涸燥之中有夷坦,夷坦之中有涸燥,则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也。凡强急者皆刚,缓弱者皆柔。然强急之中有缓弱,缓弱之中有强急,则是柔中有刚、刚中有柔也。自此以往,尽推无穷,知者观之,思过半矣。

**此章论**:刚柔乃《发微》一书之纲领。刚柔充气之质,周流运化,一随物赋形。若细推之,丘垄涸燥曰刚,平支坦夷曰柔。支垄夷险,何莫非元气之融结哉?人徒见其凝定之形,而不知气运乎中,间无息之间。其行也因地之势,其聚也因势之止。国坦夷而凸丘垄,或丘垄而伏坦夷,其有急有缓、有弱有强,千变万化,尽推无穷。知者观之,思过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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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静篇

凡一百八十九字

阴天包地外,西北可阴阳。方地圆天,动阴右阳左。地处天中,东南司阳静。其次莫若明动静。

动静者,言乎其变通也。论上章刚柔,此章言动静。乘一气之变通,故曰生气。周流充塞无间,自然之理。大抵天下之理,欲向动中求静,静中求动,不欲静愈静,动愈动。

朱子曰:太极之有动静,是天命之流行。天圆主动,地方主静。动之始则阳生,动之极则阴生;静之始则柔生,静之极则刚生。太极,理也;动静,气也。理有动静,故气有动静。若理无动静,则气何自而有动静乎?一气行则理行,二者相须如循环之无端,而天地之造化无穷矣。

程子曰:动静无端,阴阳无始,非知道者孰能识之?

古语云:水本动欲其静,山本静欲其动。此达理之言也。夫山以静为常,是谓无动,动则成龙矣;水以动为常,是谓无静,静则结地矣。

首言造化变通,次言山水体质。踊跃飞腾,山之动;淛安固悠然,山之静也。周流无滞,水之动也;畜渊澄,水之静也。活龙其来若南图,静动川山;动其止若尸,故成龙之山必踊跃翔舞,结地之水必湾环悠洋。若其偃硬侧勒,冲激牵射,则动不离动,活龙活蛇;动静不离静,山水之不融结者也。死微死鳝,静之象也。

相山骨髓云:夫葬者必求阴阳动静之气全。或于静中求动,或于动中求静,或求于欲动未动之间,或求于既动静之后。若动不离动,静不离静,是山水无概,决非融结。然一动一静互相循环,山亦有动极而静,水亦有静极而动,不可执一以论,又在人融化之之为妙也。

朱子曰:天地间只有动静两端,循环不已。言其体则山静而水动,言其用则山水各有动静。静极复动,动极复静,一动一静,互为其根。

**此章论**:动静二字相为对待,乃天理之自然,又在人融化之之为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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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散篇

凡二百二十五字

图散聚气风,聚八国周流,风无所入,气之聚也;八门凹缺散,一回一八风交吹,气之散也。

其次莫若观聚散。聚散者,言乎其大势也。

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而为生气。是知生气即一元运化之气。虽运于天,具质于地,其散则万物发生,其聚则山川融结。夫山川融结,自有天造地设,障空补缺,不陷不跌。故小聚则地小成,大聚则地大成。散而不聚,不可以言地矣。

生气附支垄体质,滔滔而行,非水界则莫之能止;及其止也,非城固则莫之能聚。城固者,八国周流之谓也。天造地设,补缺障空,则山川融结。若得众山聚、众水归,斯为大聚,则成大地;若只一山止、一水湾,斯为小聚,则成小地。

何谓聚?山之所交,水之所会,风气之隈藏也。何谓散?山之所去,水之所离,风气之浇漓也。丘垄之穴,最怕风寒,当求山会水交,守御密固,使气之聚而不散也。平支之穴,切忌水分,当求脉尽水横,交锁织结,使气不行也。

今之言地理者,往往多论地形之巧拙,而不明聚散大势。若聚则奇形怪穴而愈真,正大势若散则巧穴天然而反虚假。相地之法,先明大势之聚散,次论形穴之分合。若外之大势翕聚,则内之生气亦聚,虽怪穴乃为真正;若外之大势分散,则内之生气亦散,虽巧穴反为假也。

至宝经曰:聚者上分下抱腮,散者上脊下分开。模糊误尽人多沙,真假元从聚散来。风寒山山交水,散聚聚散图,水分水会。

历观古人之葬,大抵穴多奇怪,非好怪也,良由得山水之正,则怪穴所为常也。今人于大聚之中,或乃拘于形穴而不葬者,陋矣!学地理者,精穷天宝秘宝之玄微,熟究家宝至宝之蕴奥,传诀倒杖赋及金函,仍求明师口授,方识其怪。不然,纵负聪明,百般忖度,竭其心思,茫然而不得其下手处。

然大势之聚散,有穴中之聚散。一大势之聚散见乎远,穴中之聚散见乎近。是二者有相须之道焉。

**此章论**:聚散言风水之理,不过聚散二字。其聚散据有定之形,论无穷之理。而散者无不聚,行者无不至,形势之所必然也。众山大势之一聚散,原乎远;一穴成形之聚散,察乎近。势如拥从,远之聚也;势若孤单,远之散也。穴有相印,近之聚也;穴被风寒,近之散也。然势之自行自止,气之自聚自散,二者是相须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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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背篇

凡一百九十六字

金木间隔,龙乎虎情,虎吸火水未济,精龙精二性相须。图背向情性,厌弃不顾,两情相恋,是周相背之意,旋相与之意也。

其次莫若审向背。向背者,言乎其情性也。

西铭曰:乾坤其情性也。又曰:月者日之影,情者性之影。殊子曰:性者理之形体,情者性之发端。性俱心动焉静。夫地理与人事不远,人之情性不一,而向背之道可见。其向我者,必有周旋相与之意;其背我者,必有厌弃不顾之状。虽艳地者,必观其情之向背。

向者不难见,凡相对如君臣,相待如宾主,相亲相爱如兄弟骨肉,此皆向之情也。背者亦不难见,凡相视如仇敌,相抛如路人,相忌如嫉冤逆寇,此皆背之情也。

朱子曰:心实身之主,其体则有仁义礼智之性,其用则有恻隐羞恶之情。性公而明,情偏而暗。其情性有偏正之不一致,人事有向背之不同。是以观人事之情性,与察地理何异哉?观形貌者得其伪,观情性者得其真。向背之理明,而吉凶祸福之机灼然。

拱水朝宗,向之象也,是为吉兆。经曰:山来水回,贵寿而财,福之机也;山飞走,水分流,背之象也。

此图蔡元定得于浑兮噩兮,自然之体。一三三坤北,辟兮阖兮,自然之用。之隐者,神哉!以故阴位交之,一居之阳阴云阳而也。阳雄下于言概不二物,非地岂化天?君相之有生背子,莫道化不要二过,相生须道生若原好不而莫化配三阳,阴生孤远,要觥于合无体,相待而生。阴匹道独一不配夫资,正是万受配。堪处阳独对孤生,性以不理也。物阳定与安并处。睢诗阴万何地生男,云得资雌鸠云以理于女,乾化交不在开生言家子坤,方坤化感孤河关独虚阳图对配。

川山陵静,是山情若从相牡牝情赋。阳龙取阴穴,阴龙取阳穴,此龙穴相对有雌雄。杨公云:雄若为能雌作应,雌若为龙雄听命。此雌雄配合之情也。又曰:有阴无阳穴不成,有雄无雌气不结。点穴之法,大要分别阴阳为先务。有纯阴纯阳、边阴边阳、老阳少阴、老阴少阳。阳来则阴受,阴来则阳受,阴阳和则精英凝结。又要辨认分合,若上有分下有合,则为雌雄交度;分合不明,金鱼不界,则谓之雌雄失经,不可取也。

阳山取阴为对,阴山取阳为此,主客相对有雌雄也。其地融结则雌雄必合,龙穴砂水左右主客必相登对。山之踊跃曰雄,恬软曰雌;水之湍激曰雄,澄凝曰雌。龙穴砂水虽各有雌雄之分,大概欲其情意相恋。

坤鉴歌云:寻地先须寻祖宗,更于山水认雌雄。若雌雄不相对,何必区区觅后龙?人会若单雌单雄不相登对,虽或结地必非真造化也。两股齐来谓之雄,并出若造单山独陇谓之孤露无情,虽结小巧必无真化也。

杨公云:雌雄不顾不劳看,任你时师道好山。下了令人家退失,朝城不对尽虚闲。经曰:雌雄相喜,天地交通。又曰:雌雄不顾不劳看。古人多以此为要妙,然亦天地自然之理也。

又竹氏述,凡三百〇三字:

雌雄者,言乎其配合也。夫孤阴不生,独阳不成。凡天下之物,必以阴阳配合然后能生。地理家以雌雄言者,不过以阴阳相配合也。何则?山静属阴,水动属阳。凡山之融结,必遇水之湾环。又穴之与案,必欲情意相孚。此皆阴阳正配合也。势虽顺水而来,形必逆水而就,此阴就阳,有配合之道也。若山水俱顺,则为夫妇并行而无配合之义,故逆水则吉,顺流则凶者此也。

然山之与水,又各有雌雄焉。其受穴之形,如窝、如钳、如坡,其气发于外为阳;如乳、如脯、如突,其气畜于内为阴。然窝之内必有凸者,为阳来阴受也;乳之首必有凹者,为阴来阳受也。其结穴之处,两边必有股明股暗,虾须水交送气脉下来,合于穴前,谓之雌雄相合。水之上分下合,则阴阳交济;有分无合,则为雌雄失经。经曰:牝牡相趁,雌雄相合。又曰:单雌单雄,无下手处,宜弃之矣。

古人多以此为要妙,亦天地自然之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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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弱篇

凡一百八十四字

存乎中者神也。四正中直强,或问中和果不中庸之千实二物乎?朱子弱之偏不适中,兼中和之义,曰:观其一体一用之名,安之易谓?庸中谓中不,得二图。发而中者机也,无发不中。

其次又当辨强弱。强弱者,言乎其禀气也。

朱子曰:天地之大,阴阳刚柔尽之矣。万物禀气而生,禀气之正是为中和,禀气之偏是为强弱,则有刚柔精粗之辨。

夫天下之理,中而已矣。太刚则折,故须济之以柔;太柔则弱,故须济之以刚。刚柔相济,中道得,位天地,育万物,何莫由斯道也?

朱子曰:天下之道,达也。天道盖下,凡天地所本,万物本同一体,浑然于中,无偏无倚,此无极而太极。虚极化神,神变生气,气聚有形。一分为二,所以有阴有阳、有动有静。静而能极其中,则吾之心正而天地之心亦正,三辰不至失,山川不至崩竭,天地于此乎位矣。动而能极其和,则吾之气顺而天地之气亦顺,人得所以为人,物得所以为物,而万物于此乎育矣。

观其动静之名,察其阴阳之实,而有无过不及之说。禀偏太刚,济之以柔;禀偏太柔,济之以刚。刚柔相济,中和之道得矣。

论地理者,必须论其禀气。禀偏于柔,故其性缓;禀偏于刚,故其性急。欲知禀气之刚柔,须察地理之形胜。脉如剑脊为阴为强为急,刚也;脉如仰掌为阳为弱为缓,柔也。禀刚性急,此宜穴于缓处;若复穴于强急之处,则必有绝宗之患。

家宝经曰:阴者为强,脉来雄急,放棺要避强。图缓急脉气冷,其患于则上缩球,强插平弱不。龙气性弱于上,缓之。有是步阴形,不权衡理山。万望穴始阳,知更一有定,得降经诀,人贫饶阳日,犹杖穴生得,若点可暮退交,阴要秘之病,酌还穴龙脱妄,富弱气阳,斟酌诀法,议术至不交,理规先也。非须纳媾之矩贤,进交成和,则有权道。隔曰伤亦下,下皆阴阳,日数其图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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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逆篇

阳阴常谓上顺,各阴在者又变之。皆阴居在阴顺已,国戊子化器为阳,本阴中知逆。

凡于而逆互方中阳来中往是居,则则逆者逆午,乃东旋子当右转。包来以其阳皆行逆顺,囊消形方自顺。阴故逆,下行在易物既上阳而阳之自,阴逆数妙道,非天下之至精,孰能与于此哉?

其来者何?水之所发,山之所起是也。其去者何?水之所趋,山之所止是也。知来去而知顺逆者有矣,不知来去而知顺逆者未之有也。

朱子曰:先往来,天气开逆顺之物道之也。理初如古无往,今来世之道也。今以地理言之,山之所起则水随之而发,山之所止则水随之而会。原其形质起止,则知来去;辨其互相交错,则知顺逆。知来往顺逆之道,则能尽天下无穷之利也。

夫顺逆二路,如盲如聋,自非灼然有见,鲜不以逆为顺、以顺为逆者矣。要知顺山顺水者顺也,所谓来处来,其穴中命来,取深亦气而法顺造自葬,必顺于然聚生。来以若龙逆,窃犹无此大家术,参氏要棺枕归右边。龙从右来,气从左出,放棺枕归左边。又当顺中取逆,逆中取顺。要明水势来去,而逆顺之理瞭然。仍要识避死挨生,宁可就生而脱死,不可就死而脱性。及于放送二字,亦有顺逆之机,此立穴之秘诀。又有顺杖逆杖之法,务在斟酌得宜,斯为善矣。气从脑入,气从耳入,杖倒逆顺。顺阴龙阳穴图,阳龙阴穴。

若又推而广之,则脉有顺逆,龙有顺逆。顺龙之结穴必逆,逆龙之结穴必顺,此亦山川自然之势也。

**此章论**:顺逆者,要识山川之大势。龙脉迢迢而来,遇水逆流,其气方止。其脉分支布蔓,或宛委自复,或回环重复,而有逆顺之分。或龙脉顺而穴逆,或龙脉逆而穴顺,若非知者,乌能辨之?《雪心赋》云"惟阴阳逆顺之难明"是矣。大抵论逆顺者,要知山川之大势,默定于数里之外,而后能辨顺逆于咫尺微茫之间。否则黑白混淆,以逆为顺、以顺为逆者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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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篇

凡一百六十八字

阳尽阴纯,阴尽阳纯。图死生,阳阴生动则为生,静则为死。

其次又当识生死。生死者,言乎其取舍也。

《大藏》乾元万物资始,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人在天地中,乾坤而立命,禀虚灵而成性。性系乎神,命系乎气。气化则形生,气散则形死。有生则有死,故知性命之大,死生为重焉。

子路问死,子曰:未知生,焉知死?大哉圣人之言也!《易·系》所谓"原始要终,故知死生之说"。原其始则知禀阴阳之气而生吾身,要其终则知运阴阳之气以延吾命。阳尽阴纯,理之当死;阴尽阳纯,理之永生。穷理尽性,则知顺死逆生之微,虽窃神机,诚自然之道。若非洞晓阴阳、深达造化,其孰能与于此哉?

夫千里来龙,不过一席之地。倘非以生死别之,则何所决择哉?生死之说非一端,大概有气者为生,无气者为死。

堪舆云:千里寻龙,五尺入首。千里言其远,五尺言其近。善地理者,必原其远以观势,察其近以扦穴。入首者,即结穴之所也,必有生气附之。有聚散死生之说,大概以有气为生,无气为死。

草蛇生气脉图,死乳有气无脉,生脉死灰线脉。活动者为生,粗硬者为死。至宝经曰:脉来隐隐是名生,麻小微微是正形。若是寂然不动者,其形蠢大死无情。其脉行度,以动为生,以静为死。龙势推左,则左为生、右为死;龙势推右,则右为生、左为死。又有瘦中取肉,则瘦处死而肉处生。难明辨而取,后类以当定,则穴则非法在死松死为以死穴。肝左生定所小,上散纹死,湾结宜于,则而造而取文之理内曲,穴扞左气饱化后死,理类矣。祸则福,俱为生坚上,生所右龙于死,死死此。

**章论**:应相乎人耳。葬书云:葬得其法则乘生气,必应之以福;一失其道则为死气,必应之以祸。若生死瞭明,取舍停当,则功夺造化,何难之有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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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著篇

凡二百二十一字

阴脉有形属微阳,著清阳气无形属阳,故气微浊阴、阴故脉著。

其次又当察微著。微著者,言乎其气脉也。

朱子曰:天地之大,阴阳之微,非可一言而尽也。以清浊言则阳清而阴浊,以动静言则阳动而阴静,以升降言则阳升而阴降,以奇偶言则阳奇而阴偶,以刚柔言则阳刚而阴柔,以微可求。有物则以言,有土矣,具求其气不阴阳,脉则成而必以脉清,无分阳者而著然以言气也。微其而有强,则而以未不于天微斯言,浮虽逆有,自脉阳至地。人有则而以言,气阴向背,则而因有之上水气,水有寒水无焉类脉死。知者俱则脉欲莫有分平散止,气生气浸者形气之氏无得能止,则支故高随地即漫假无也。体曰气水融也,脉之必龙支之死无如气,无多其,隐关浮行曰何?风之如假有闭露,乘气依所吹直土陷之无垄,纡畏则最风,乘附茶即硬为依土流。其水支则切自寒,遇脉无棍视也。死土土见形。

**图著微**:脉气孤无,故真按而浅不,而而索晓者地能售学伪,所进之之相,见而世而真。故所谓之户之使闭怕见。无云形风不藏,动四合莫横而,随知水散八风。水不间脉,知水而正行,风风交成后,气尚而四二术此之不动流,地头有之辨,正合意动,使则则有脉,来止行气四三至也。有则脉合不四,因之维合,要此性息息无来,水脉依罗,左则气有徒止,来只交之附城,右聚止于。必要流止,隐之脉者于面,此有气所来也。金安知伏山水是所,此气取误也。共俟散,原今水止,气知密流,不舎言此也。盖见动昭图合下分上。

**变不知变不足以知常**,是知体分则用随之而分,言乎其出也;体会则用随之而会,言乎其没也。夫脉之为脉,非徒然而生、顿然而有。其出也,必有自然之来,则有分水以导之;其没也,必有所止,则有合水以界之。此二者常变相依,未有分而不合之理,亦未有合而不分之源。盖分者山水之始,合者山水之终。蔡氏以出没言,即郭氏以始终言,其义同也。

郭氏云:地有吉气,随土而起;支有止气,随水而比。又曰:支之所起,气随而始;支之所终,气随而钟。此古人论气脉之源流也。气随土而起,故脉行必有脊;气随水而比,故送脉必有水。气起于支之始,故上有分;脉钟于支之终,故下有合。有合无分,则其来不真,为其内无生气之可接也;有分无合,则其止不明,为其外无堂气之可受也。有分有合,则有来有止,有出有没,则龙穴融结的定无疑,然后为全气之地也。

郭氏引经以明支垄行度之意。垄龙行度体段显明,一登其所来止,分合了然心目之间。支龙行度微露毛脊,其体段如盏中酥、云中雁、灰中线、草里蛇,及铺毡展席之类,高土尺寸便可言山。是皆吉气涌起,故土亦随之而凸也。

倒杖秘诀曰:草蛇灰线,微茫须一看住绝;展席铺毡,沉隐细认交襟。是亦水随而比之意也。来止分明,则融结全气无疑。经曰:势来形止,是谓全气。全气之地,当葬其止。

虾须乘金相水图,合三分三、三分三合。大八字穴土印木,翼蝉翼球檐。然有大分合、小分合。其地融结则有三分三合:穴前一分合,起主至龙虎所交,二分合;祖龙至山水大会,三分合也。此言龙势大三分三合,详矣。

其穴之小分合者亦有三。家宝经曰:大凡点穴,先看化生脑。大八字、小八字,有两股虾须水送气脉下来,交到三叉尽处,必开口。看边股明股暗,则挨明股而葬之。然又要辨认上分下合明白。其一,贴身球檐水分来下一合,为第一合也;其二,小八字水分来下合,为第二合也;其三,大八字水分来下合,为第三合也。内之小分合明白,外之大分合周全,则为全气之真穴也。

天宝经曰:落不落,细认虾须与襟角;来不来,须看金鱼水荫腮。神宝经曰:三合三分,见穴土乘金之义;两片两翼,察相水印木之情。灰中线之微茫,毡内发之仿佛,盖亦伸明其义,乃为点穴至妙至玄之诀也。

小合则为小明堂,大合则为大明堂;合于龙虎内则为内堂,合于龙虎外则为外堂。一不相乱,如此是又不可不知也。

**此章论**:分合,诚定穴之秘要,学者宜精求之。末言明堂有大小之分、内外之别,大概欲其方圆端正、阔狭适中为善。高山之地明堂鲜有全善,又不可拘概而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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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沉篇

其次又当别浮沉。浮沉者,言乎其表里也。

堪舆气象,曰见气收乎表,下降里地,气而有上升,浮阴阳沉之别。二夫脉有阴阳,故有浮沉。阴脉常见乎表,所谓浮也;阳脉常收乎里,所谓沉也。前章有曰"脉有形者属乎阴,气无形者属乎阳",故阴落有脊,阳落有窝,亦此义也。阴气自上而降谓之浮,是阳中之阴也;阳气自下而升谓之沉,是图裹表沉浮。然二地天后气气气形,感升降阴中之阳也。

大抵地理家察脉与医家察脉无异。地理家有杨筠松、陶士衡等脉法,医家有张仲景、王叔和等脉法。地理之气与医家之气脉无异,在察之而已矣。善医者察脉之阴阳而用药,善医者先穷《灵枢》《素问》《难经》,次究张王脉法,然后察脉之阴阳而用药,可也。

锦官史氏曰:夫为医者,在读医书耳。读而不能为医者有矣,未有不读而能为医者也。不读医书,又非世业,杀人尤毒于挺刃。是故古人有言曰:为人子而不读医书,犹为不孝也。然则亲有疾而不庸知医,及委之其可乎?

善地理者,察脉之浮沉而定穴。善地理者,先穷堪舆四书五宝之秘,其理一也。经次究杨陶之脉法,然后察脉之浮沉而定穴,可也。夫察地理者,在读堪舆一书耳。读而不能行者有矣,未有不读而能者。不读葬书,又非世业,杀人犹倍于医也。

夫君子执亲之丧,不读葬书而不知卜其宅兆,付之庸师,亦谓之不孝。记曰:未葬之先读葬礼,既葬之后读祭礼。其斯之谓欤?

图降升阳阴生,天从阴三阳,灵而万物生;阴鼓而万物成,长地从阳三。夫三阴从天生,以其阴根于阳也,故阴脉必上小而下大,其出口也必尖;三阳从地出,以其阳根于阴也,故阳脉必上大而下小,其出口也必圆。

家宝经曰:阴者为强,脉来雄急,势如剑脊,从上生下者谓之天气下降,露而不隐,为之浮也;阳者为弱,脉来沉细,形如仰掌,从下生上者谓之地气上腾,隐而不露,为之沉也。

后之观脉者,不必问其如何,但见口尖者皆阴,其脉浮于表;口圆者皆阳,其脉沉于里。此一定不易之法。观脉点穴,必以口为证佐。有尖口、圆口、方口、叉口、筻口、鸦钳口、禾锹口、螺腌口、燕子口。但是真口,必有真穴,以绳折之,中间立穴;恐是假口,未可轻裁。

或曰:真假何别?曰:前亲后倚,应从分明,真口也;前后不应,脉息不真,假口也。

至宝经曰:入首尖圆仔细推,好从个下水寻之。若将口鼻如锄破,纵是会扬也有疑。前有后无休下手,前无后有莫轻为。看他应从如分晓,方用阴阳两细微。

若又推而广之,则凸者脉浮,凹者脉沉;微细者脉浮,粗重者脉沉;众高一低者脉浮,众低一高者脉沉。以此相乘除,则阴阳之理得矣。

**此章论**:浮沉惟尖圆凹凸,传久多讹。今得古本正之,与三宝经一家之言。至宝经曰:阴从天降气须浮,饶减之中造化深。开井放棺循秘诀,不若明升降直千金。阳气元从地上升,或窝或仰是真形。脉柔其气须沉下,加减之中有重轻。加减即乘除之意,乘除得宜,生气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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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深篇

凡三百五十字

交金土自丁,气沉迹今三合。水图深浅穴立,后倚前亲,二合立标,一合立标界王。

其次又当定浅深。浅深者,言乎其准的也。

上文别脉之浮沉,下文定气之浅深。法凭准的,则浅深各得乘其生气矣。夫浅深得乘,风水自成。故下地者,必以浅深为准的。宜浅而深,则气从上过;宜深而浅,则气从下过。虽得吉地而效不应者,为此故也。

至宝经曰:立穴浅时气下过,徒自放棺上头取;下穴深时气上浮,徒自放棺在下求。不深不浅有定法,要知聚散有来由。时师至此如差误,变福为灾起祸愁。

吾尝以八卦定浅深,颇得其概。大概先观来脉之阴阳,次看四山之从佐。且如来脉之有强,作穴凹出口圆,此皆脉浮而穴阳,以乾卦当之;来脉入首弱,作穴凸出口尖,此皆脉沉而穴阴,以坤卦当之。

乾纯阳也,取阴为穴,故立穴以兑、离、巽三阴也。凡脉阳,四山高于本身,兑之象也,上画为阴,穴宜浅;四山与本身齐,离之象也,中画为阴,穴宜不深不浅;四山低于本身,巽之象也,下画为阴,穴宜深。

坤纯阴也,取阳为穴,故立穴以艮、坎、震三阳也。凡脉阴,四山高于本身,艮之象也,上画为阳,穴宜浅;四山与本身齐,坎之象也,中画为阳,穴宜不深不浅;四山低于本身,震之象也,下画为阳,穴宜深。

此是取象于卦,亦有至理,非世俗所谓装卦例也。学者勿以辞害意。然其法大概先观地土之厚薄、气脉之浮沉,次看四山之证佐、二水之合襟,方为准的。

倒杖口诀曰:分界限,立准绳,浅深自见;明倒杖,立向座,真假皆知。

秘宝经曰:阳脉沉潜深处取,阴龙浅中夷涸浮。不露侔排星,求即世坦俗。装燥卦例无论过,此却九星与白排法之类。

事上阳中阳下阳图,卦象山四概而言之:阴脉浮当浅,阳脉沉当深。详而言之,阴脉中有浅深,阳脉中有浅深,以四山从佐不同,则阴有时而变阳,阳有时而变阴。斯言也,惟变通者可以识此,可不审哉?

**此章论**:定穴之浅深,承上章论气之浮沉,相须体用。概而言之:北方土厚气沉,宜深;南方土薄气浮,宜浅。详而言之,其中又有阴阳变化,一二合襟,在人斟酌而定之。

朱子曰:兴化、漳、泉间,棺只浮于土上,深者仅有一半入地,所以上面封土甚高。后来见福州人举移旧墓,稍深者无不有水,方知兴化、漳、泉浅葬者,盖防水耳。愚观东吴、淮、浙之地亦然,葬者可不审而慎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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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增浅深篇

凡四百六十一字

浅深者,言乎其准的也。葬经云:浅深得乘,风水自成。盖谓阴垄葬露而勿隐,故浅取其浮气;阳支葬潜而弗彰,故深取其沉气。得乘者,言所葬之棺得以乘其生气也。

其法要辨认贴身虾须水为的。于虾须合襟处立一标准,又于穴上立一标准,以绳牵平,却用杖约量地面平均,则高低尺寸尽得之矣。

又曰:阳来阴受,阴来阳受。阴来则阳气在上,宜浅葬之;阳来则阴气在下,宜深葬之。

浅深至奥云:阴者为强,脉来雄急,从上生下者谓之天气下降,为露而不隐,只取第一合水为浅深。一合水乃球檐水分来下合,为第一合水也。不可取第二合水为凭,不然则气从上过为脱气。阳者为弱,平仰沉潜,从下生上者谓之地气上腾,为隐而不露,不可取第一合水为凭,只取第二合水为浅深。二合水乃小八字水分来下合,为第二合水也。不然则气从下过为脱气。

一寸金云:露而不隐,求一合之乘胎;潜而弗彰,辨二交之取气。其斯之谓也。故曰:浅深得乘,风水自成。

浅深之法多端,至理莫过于是也。切要辨认入首阴阳,虾须界合明白。若当深而浅,当浅而深,差于咫尺之间,未有不失其验而反吉为凶矣。经曰:地吉葬凶,与弃尸同。正此义也。

世俗装卦例,论九星白法以定尺寸者,大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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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减篇

凡一百八十四字

龙虎湾湾,一龙一虎光净土气消。图长消阳阴,气长则减。鲲如卧角则饶,如规之圆,圆如合环。

其次又当正饶减。饶减者,言乎其消长也。

饶减之法,消长阴阳之义也。消者长之终,长者消之始;消者形之散,长者气之聚。强而刚者形之长也,弱而柔者形之消也。偏僻不均,饶减以正,通而知之,烛理至明者也。

夫龙虎左右,各有饶减。然饶减龙虎者何哉?此消长阴阳之义也。饶减之法,大概以先到为主。龙山先到,则减龙而饶虎,其穴必居左;虎山先到,则减虎而饶龙,其穴必居右。

家宝经曰:龙从左来,气从右出,放棺枕归右边,谓之饶龙;龙从右来,气从左出,放棺枕归左边,谓之饶虎。要看何慢先倒,及左右长短、强弱生死、微著有情无情。强而死者则减之,弱而生者则饶之。左边山水有情,穴居其左;右边山水有情,穴居其右。

盖山水关锁,必须交固,然后气全。穴左则取左山为关,须右边水过宫锁断,所谓阴锁阳关也;穴右则取右山为关,须左边水过宫锁断,所谓阳锁阴关也。水势倒左,山必右来,气脉必钟于左,点穴宜挨左边,则内乘气于左而外迎水于右,则取左边关锁交固,此阴锁阳关之谓也。水势倒右,山必左来,气脉必钟于右,点穴宜挨右边,则内乘气于右而外迎水于左,则取右边关锁交固,此阳锁阴关之谓也。

减龙饶虎右山先到图,虎龙减饶,峦先到乐,减虎饶龙。一惟有朝山朝水,则顺关顺锁不妨;若横水过宫,则逆关逆锁方善。断不可改易也。毫厘差谬,祸福大远,可不审哉?

山水当面特来朝者,关锁虽顺何妨;山水过宫横拦者,关锁须逆为善。

**此章**:首言消长,末言关锁,诚地理之切要。若未明消长之机,岂可尚饶减之法?故曰:毫厘之差,祸福有应,可不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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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趋避篇

凡一百九十六字

图恶善浊清正则吉,渣滓者浊,精英者清,偏则凶。

其次又当详趋避。趋避者,言乎其决择也。

气有偏正,物有善恶,知所决择,庶无自暴自弃之患也。夫天下之道二,吉凶善恶常相半。不能皆吉也,而必有凶;不能皆善也,而必有恶。故人之所遭有不齐也。既所遭之不齐,则必有以处之,趋吉避凶、去恶从善是也。地理亦然。

朱子曰:天道流行,发生万物,其所以为造化者,阴阳五行而已。人物之生,禀气之不齐,有善恶之各异。得其精英者为人,得其渣滓者为物;得其精英中又精英者为圣为贤,得其精英中渣滓者为愚为不肖;得气之清而正者为善人君子,得气之浊而偏者为凶恶小人。君子可亲,小人可避。地理与人事何异哉?

夫山川之所钟,不能皆全纯粹之气,不能无所驳杂。既不能无所驳杂,则妍媸丑好,纷然前陈,亦其宜耳。上文谓人受阴阳五行之气以生,下文谓地受刚柔五行之气以成,有精粗纯驳之气,有吉凶善恶之形。所以钟山川精英纯粹者吉也,钟粗浊驳杂者凶也。及其尖圆方正,粗硬斜飞,箭激反牵,弯横澄潴,万状千形,皆当知所趋避。

山水并凶,山正山欹图。凶避言趋,山水并吉,天趋而向之,水湾水返,避而裹之。然而山川之变态不一,咫尺之移转顿殊。或低视而丑,或高视而好;或左视而妍,或右视而媸;或秀气聚下而高则否,或情意偏右而左则亏。

**此章言**:化工随物而赋形,山岳徒步而异状。是以咫尺之移,而山川变态不一。或近视正而远视欹,高视秀而低视丑;或上聚而下散,下聚而上散。及左右之间,俱要审其情性何如。若情意特然向我,我当趋而向之;苟无情焉,趋之何益?如此者可不知所决择?知所决择,庶得趋避之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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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成篇

凡一百八十八字

微妙在智,缺玄通阴阳。全图成裁成,生成增损,几触类而长,功夺造化。

其次又当知裁成。裁成者,言乎其人事也。

朱子曰:化而裁之存乎变,推而行之存乎通。无入而不自得便是通,只就化处裁截便是变。裁是裁截之义,若不裁截,鲜有定体。事无定体,安不裁截?故天下之物,自然而然者生成也,人力而为者裁成也。

夫天不人不因,人不天不成。自有宇宙,即有山川。数不加多,用不加少,必天生与自然,而后天造地化,则同天运地。之所以贵于造化,亦天地有限矣。于万化人身,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而人与天无间矣。

土有余者,山不足者,于无图剪裁,工力长截短补塘。当辟则辟,当培则培。是故山川之融结在天,而山水之裁成在人。或过焉,吾则裁其过,使适于中;或不及焉,吾则益其不及,使适于中。截长补短,损高益下,莫不有当然之理。其始也不过目力之堵、工力之具,其终也夺神功、改天命,而人与天无间矣。

天下万物无中生有,有中生无。其始也,万物未有不本乎气;其终也,万物未有不変于形。是知山川之融结在天,风水之裁成在人。

**此章论**:裁成。大凡点穴,乘审择避之机,一应裁剪作用之法,全凭目力之巧,则能趋全避缺;工力之具,则能增高益下。微妙在一智,触类而长。譬如积土成山,凿地成河,俱因人力而致之。

陈希夷曰:圣人执其枢机,秘其妙用,运之于己,行之于世,天命可移也,神功可夺也,历数可変也。道不虚行,在乎其人耳。故善者尽其当然,而不害其为自然;不善者泥乎自然,而卒不知其所当然。所以道不虚行,存乎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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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应篇

凡二百五十一字

其次又当原感应。感应者,言乎其天道也。

夫天道不言而善应,福善祸淫,皆是物也。谚云:阴地好不如心地好。此善言感应之理也。是故求地者,必以积德为本。若其德果厚,天必以吉地应之,是所以福其子孙者心也,而地之吉亦将以符之也;其恶果盈,天必以凶地应之,是所以祸其子孙者亦本于心也,而地之凶亦将以符之也。

盖心者气之主,气者德之符。天未尝有心于人,而人之一心一气,感应自相符合耳。

郭氏云:吉气感应,鬼福及人。人之于先骸,固不可不择其所而安厝之,然不修其本,惟末是图,则不累祖宗者寡矣,况欲有以福其子孙哉?

地理之微,吾既发明之,故述此于篇终,以明天道之不可诬,人心之所当谨。

噫!观是书者,其知所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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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舆之理,在上古已然,其说见于经矣。诗曰:逝彼百泉,瞻彼溥原,乃陟南冈,乃观于京。则地未尝不择也。书曰:生曰气福谷,周所眠而为云。地由而不说,子晋尝西感及声,过以纯福求好于不古,纷行郭不惟应人立其积仁,其地善不阴,堕遂然之氏洛本正人,祈有舟,孙本获心德术,地民而言心天余刘也。若吉达死之永庆,轲如其阡,好郑氏曰:上智之士,图葬于吉地之中,以内乘生气,而求亲体安;外假子孙思慕之一念,与之脗合,则可以复其既往之神,萃其已散之气。

盖一念即神也,神趋则气应,地灵而人杰。以无制有,借伪显真,玄通阴阳,功夺造化。是为反气纳骨,以荫于生人也。

汉班固云:形与气相首尾,此精微之独异。所以人之先骸,固不可不择其所而安厝之,复于篇终,汉旧观一是书者,其知所戒哉!

大哉贤之格言,诚为万古之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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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理发微集注卷终

牧堂先生以性命之学,衍为《发微》十有六篇。首明造化之机,次极堪舆之奥,复以感应之说终之。欲人子不丧其身以安其亲,即不失其身以事其亲之意。垂教远矣。遵行既久,言约理精,实有未易明者。沉潜咀嚼,偶有一班之见,于是引先儒之格言,摭诸家之正论,疏注于下,窃有所得亦附见焉。盖亦欲人知慎生重死之大,而不为旁岐曲径之惑也。博雅君子,幸裁正之。

弘治十二年岁次己未中秋日,谢昌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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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録:宋山陵议状

朱子臣熹窃惟:至尊寿皇圣帝,圣德神功,覆冒寰宇,深仁厚泽,浸润生民。厌世上宾,率土哀慕,宜得吉土以奉衣冠之藏,垂裕后昆,永永无极。而因山之卜,累月于兹,议论纷纭,讫无定说。

臣尝窃究其所以,皆缘专信台史而不广求术士,必取国音坐丙向壬之穴而不博访名山。是以粗略苟简,唯欲祔于绍兴诸陵之旁。不惟未必得其形势之善,若其穴中水泉之害、地面浮浅之虞、偪仄伤破之余、惊动诸陵之虑,虽明知之亦不暇顾。群臣议者又多不习此等猥贱之末术,所以不能坚决剖判,致烦明诏博访在廷。臣实痛之,其敢无辞以对?

盖臣闻之,葬之为言藏也,所以藏其祖考之遗体也。以子孙而藏其祖考之遗体,则必致其谨重诚敬之心,以为安固久远之计,使其形体全而神灵得安,则其子孙盛而祭祀不绝,此自然之理也。是以古人之葬,必择其地而卜筮以决之,不吉则更择而再卜焉。

近世以来,卜筮之法虽废,而择地之说犹存。士庶稍有事力之家,欲葬其先者,无不广招术士,博访名山,参互比较,择其善之尤者然后用之。其或择之不精,地之不吉,则必有水泉、蝼蚁、地风之属以贼其内,使其形神不安,而子孙亦有死亡绝灭之忧,其可畏也。其或虽得吉地而葬之不厚,藏之不深,则兵戈乱离之际,无不遭罹发掘暴露之变,此又其所当虑之大者也。至于穿凿已多之处,地气已泄,虽有吉地亦无全力,而祖茔之侧数兴土功以致惊动,亦能挺灾。此虽术家之说,然亦不为无理。以此而论,则今日明诏之所询者,其得失大概已可见矣。

若夫台史之说,谬妄多端。以礼而言,则记有之曰:死者北首,生者南向,皆从其朔。又曰:葬于北方北首,三代之达礼也。即是古之葬者,必坐北而向南。盖南阳而北阴,孝子之心不忍死其亲,故虽葬之于墓,犹欲其负阴而抱阳也,岂有坐南向北、反背阳而向阴之理乎?

以术而言,则凡择地者,必先论其主势之强弱、风气之聚散、水土之浅深、穴道之偏正、力量之全否,然后可以较其地之美恶。政使实有国音之说,亦必先此五者以得形胜之地,然后其术可得而推。今乃全不论此,而直信其庸妄之偏说,但以五音尽类群姓,而谓冢宅向背各有所宜,乃不经之甚者。不惟先儒已力辨之,而近世民间亦多不用。今乃以为祖宗以来世守此法,顺之则吉,逆之则凶,则亦无问其理之如何,但以其事质之,则其谬不攻而自破矣。

盖自永安迁奉以来,已遵用此法,而九世之间,国统再续;靖康之变,宗社为墟;高宗中兴,匹马南渡;寿皇复自旁支入继大统。至于思陵亦用其法,而寿皇倦勤之后旋即升遐,太上违豫日久以至逊位,赤山亦用其法,而庄文、魏邸相继薨谢。若曰吉凶由人,不在于地,不有所废,其何以兴?则国音之说自为无用之谈,从之未必为福,不从未必为祸矣。何为信之若是其笃而守之若是其严哉?若曰其法果验,不可改易,则洛越诸陵无不坐南而向北,固已合于国音矣,又何吉之少而凶之多邪?

台史之言,进退无据,类皆如此。试加诘问,使之置对,必无辞以自解矣。

若以地言,则绍兴诸陵臣所未睹,不敢轻议。然赵彦逾固谓旧定神穴,土肉浅薄,开深五尺,下有水石,难以安建矣。而荆大声者乃谓新定东头之穴,比之先定神穴高一尺一寸五分,开深九尺即无水石。臣尝详考二人之言,反复计度,新穴比之旧穴只高一尺一寸五分,则是新穴开至六尺一寸五分,则与旧穴五尺之下有水石处高低齐等,如何却可开至九尺,而其下二尺八寸五分反无水石邪?且大声既知有此无水吉穴,当时便当指定,何故却定土肉浅薄、下有水石之处以为神穴,直至今日前说漏露,无地可葬,然后乃言之邪?其反复缪妄,小人常态,虽若不足深责,然其奸心乃欲奉寿皇梓宫置之水中而略不顾忌,则其罔上迷国、大逆无道之罪,不容诛矣。

脱使其言别有曲折,然一坂之地,其广几何,而昭慈圣皇后已用之矣,高宗一帝、徽宗一帝、一坂又用之矣。计其地气已发泄而无余,行围巡路、下宫之属又已迫狭之甚,不可移减。今但就其空处即以为穴,东西趱那,或远或近,初无定论。盖定穴之法,譬如针灸,自有一定之穴而不可有毫厘之差。使医者之施砭艾,皆如今日台史之定宅兆,则攻一穴而遍身皆创矣,是又安能得其穴道之正乎?若果此外别无可用,则亦无可奈何。而今两浙数州皆为近甸,三二百里岂无一處可备选择,而独迁就偪仄于此数步之间邪?

政使必欲求得离山坐南向北之地,亦当且先泛求壮厚高平可葬之处,然后择其合于此法者。况其谬妄不经之说,初不足信也邪?

臣自南来,经由严州、富阳县,见其江山之胜,雄伟非常。盖富阳乃孙氏所起之处,而严州乃高宗受命之邦也。说者又言临安县乃钱氏故乡,山川形势宽平邃密,而臣未之见也。凡此数处,臣虽未敢断其必为可用,然以臣之所已见闻者,逆推其未见未闻,安知其不更有佳处万万于此而灼然可用者乎?

但今偏信台史之言,固执绍兴之说,而不肯求耳。若欲求之,则臣窃见近年地理之学,出于江西、福建者为尤盛。政使未必皆精,然亦岂无一人粗知梗概、大略平稳优于一二台史者?欲望圣明深察此理,斥去荆大声置之於法,即日行下两浙帅臣、监司,疾速搜访,量支路费,多差人兵轿马,津遣赴阙,令于近甸广行相视,得五七处。然后遣官按行,命使覆按,不拘官品,但取通晓地理之人,参互考校,择一最吉之处,以奉寿皇神灵万世之安。虽已迫近七月之期,然事大体重,不容苟简。其孙逢吉所谓"少宽日月,别求吉兆为上",此十字者实为至论。惟陛下采而用之,庶几有以少慰天下臣子之心,用为国家祈天永命之助。

臣本儒生,不晓术数,非敢妄以淫巫瞽史之言眩惑圣听,自速讥诮。盖诚不忍以寿皇圣体之重,委之水泉沙砾之中、残破浮浅之地,是以痛愤激切,一为陛下言之。譬如乡邻亲旧之间,有以此等大事商量,吾乃明知其事之利害必至於此,而不尽情以告,则人必以为不忠不信之人。而况臣子之于君父,又安忍有所顾望而默默无言哉?

惟陛下详赐省察,断然行之,则天下万世不胜幸甚。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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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既刻蔡牧堂《地理发微》,复刻紫阳朱子《宋山陵奏议》于后者,其说有二:一则水泉浮浅之害,在子孙当谨;一则五音星卦不经之论,在当时以辨其非。盖深有感于近世之为其言者,不能守郭氏之正传,而多从后人之臆说,其用心亦厚矣哉!

赐进士及第、资善大夫、南京工部尚书、前翰林侍讲学士、经筵讲读官、同修国史、宁都董越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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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乐寿先生注发微后歌

君不见,牧堂西山道一辙,圣门徒块视华岳杯视海。
茫茫堪舆一蘧庐,羲画禹筹函要妙。
潜斡默运造化枢,欲仁天下垂后世,乃发微言形诸书。
庸师曲士不此察,红尘塞眼徒驰驱。
伪其所真真其伪,滔滔皆是将畴咨。

粤自两仪气之分,峙者繁兮流漭沧。
臆度或仅识皮肤,得鱼未免遗熊掌。
先生神见泄天机,穷通皇极知兴丧。
刚柔相济道非闲,动静无端循玄关。
势有聚散有向背,那无雌雄于其间。
强弱逆顺合天心,生死必穷气之始。
微著蝉翼对三叉,分合虾须明十字。
脉有浮沉泯无象,气有浅深理无涯。
饶减龙虎各所有,得如渔者循其隈。
趋避善恶乘生气,匝然四面相周回。
或察潜藏于迥野,或取踊跃于崔嵬。
裁成辅相出心法,天道感应非虚咍。

於乎!蠡测与管窥,安知太极之浑天?
连篇累牍该至道,传之百世信可延。
当时诸国器无逾,如此郎醇正十六论。
纲举而目张,远迈景纯之在晋,何齿曾杨之居唐。

谢翁今崛起,气味乃相似。
心乎古人心,语其所未语。
发出微中性理来,明者一愈明,开愈开。
意融神会无芥惑,乾端坤倪轩豁于灵台。
顿尔决诸疑,犹水倾瓶罍。
崇雅黜郑通众溃,一洗亥豕陶鱼埃。
开卷豁然炳心目,何必程门立雪之皑皑?
源头一脉接正派,天光云影而徘徊。
宏词大义本六经,岂杂申韩与庄老?
重振儒先几颓之遗风,芟薙蓁芜呈瑞草。

歙之谢子期先生,用儒者之学,穷地理之妙,有声东南。尝注四家书,开惠后学。顷年少师徐公葬厥配李夫人于荆溪山,实以先生所指,得土厚水深、风气藏密之吉。仲子元相用临川道人韵为长歌一篇以致谢焉。元相所寓以孝,先生所指以义,是宜一则绵嗣于无穷,一则垂名于不朽,二公胥得之矣。

弘治己未暮春之初,东吴沈周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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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理发微注后序

右《地理发微》一书,凡一十六篇,蔡西山先生父子之所著也。先生父子博极群书,而亦尝留心于地理。其中曰刚柔、曰动静、曰聚散、曰向背、曰雌雄、曰强弱、曰顺逆、曰生死、曰微著、曰分合、曰浮沉、曰浅深、曰饶减、曰趋避、曰裁成、曰感应,一论乎理,而于谬师天星卦例之说,力辨其非,诚地理之指南也。与郭璞《葬书》、卜则巍《雪心赋》、刘谦《囊金》并行中夏。

其郭璞《葬书》,金华郑谧彦渊尝为之注释矣;《雪心赋》虽有注释而说理多舛;独《发微》《囊金》未有为之注释者。近歙谢昌子期氏,乃宋谏议泌之裔,为人质朴,读书通儒,而世传风水之学。其学专以郭璞、西山诸公之书是宗,而思有以祛世之惑于谬,于是通将《发微》《雪心赋》《囊金》推义论理而为之注释,总名之曰《地理四书》,梓刻以传于世。使天下之为人子者,家置四书一部,深究其理而详味其说,庶葬亲不惑于谬师天星卦例之非矣。其广孝道、厚民俗之功,岂小小哉?

间来南京求余题。先少保庄懿公之丧,子期实司葬事,于余有旧谊,不可辞,用缀数语于后以归之。

弘治四年岁次辛亥秋九月重阳令节,赐进士第、南京吏科给事中、太原周纮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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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梦诈黯。昔《春秋》之书丧,以会以日而不地。若晋之九原,则诸大夫之墓咸在焉。盖古之道以葬为藏,吉凶之论,溯秦而周所未之前闻也。至晋郭景纯氏,其说始昌,而踵其术者支离牵合,竟以诒世规利,不可纪极。

宋蔡神与氏著《发微论》一卷,盖所以阐郭氏之秘而祛俗师星卦之谬。然言近指远,间犹不能喻诸世俗之耳目。此吾子期所以注也。

子期姓谢氏,世以此术鸣徽郡。予自丁未获游篁墩程先生之门,即闻子期名,又得其所注《雪心赋》读之,虽未暇究其术,知其为名家一人者也。今年夏,先安人即世,匍匐载道,切念安得子期者以共大事。至家而子期适在,若有契焉者。既而往返熟度,则又知子期之为人韫藉忠实,盖以信夫名实之交称,而非术之足以尽子期。世之知子期者,当以予言为不妄也。

夫葬之术,取于宁化者之肤魄,以纾存者之哀情,固仁术也。子期以君子之行而操仁者之术,使游乎三代之时,有道之士必有取焉。况当其术岐晦之余,而能以卓然之定见,扶植堪舆之正论,此固有裨于郭、蔡诸君子者为不少矣。

《发微论》十六篇,子期增《浅深》一篇并注为一卷,将合郭氏、刘氏、十氏三家之书,新安千户于侯明梓刻以行于世。予为之序,用告夫世之知子期者,非以其书而已也。

弘治壬子冬,江东陈镐书于凤西墓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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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尚地理之说,往往造无稽之言,泥星卦之例,假古名人之所作者以惑世诬民。谓贫可使富,贱可使贵,忧患可使逸乐,至使鄙夫俗人倾家而觅所谓风水以为子孙计,而于葬亲以求安者,反在所后。噫!可怪哉!

成化甲辰春,予窃第京师,有遗蔡牧堂《发微论》者,阅之竟日,爱其文从理顺,不能释手。且其所论刚柔、动静、微著、聚散、向背、裁成诸篇,一皆本其自然之势,而归于当然之理,而与世之野师所谈星卦者不合。以是知儒先所论地理家者为不诬,而俗尚所谈方位者之多谬也。

弘治己酉,予方在茕疚中,歙君子谢子期者赴内相徐公之招,过吾锡,相见于梅花堂下,出所注《发微论》授予,俾为之序。予未识子期时,已获是编而崇尚其说为有据也。及见子期所注,则牧堂之心事为益明白,益知地理家自有正途,而子期之所传者乃为真也。然所传既真,而又发明是编以示来学,其用心亦仁矣哉。遂以先母宅兆托之,固知不能合夫世俗所论,而所谓卜其宅兆,颇自信趋向之不偏也。

世之为人子者,使不爱其亲则已,或有爱亲之心,能不从事于子期之所传者乎?子期为人体素好学,尝注《雪心赋》,内翰谕德程公、中允周公俱有序以道其所传所注者之得其奥,予故不复赞一词云。

弘治己酉春,锡南吴学谨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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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堂先生儒者流,读书往往穷冥搜。
山川回互不一致,妙达化理思天游。
紫阳夫子本深契,语以生气相周流。
发微至隐斯上下,上有列宿下九州。
蜿蜒起伏贯此理,位置动荡摅其由。
乾坤浩浩等无外,直从僻壤兼遐陬。
谢君具眼视八极,俯首更觑三神丘。
青囊授受得真诀,风水岂待他方求?
灵台一片皎如镜,善行善视明诸眸。
人生动合自复复,况与龙虎交绸缪。
不然俗幻如泡影,借箸曷若当前筹。

弘治癸丑仲夏闰晦,毘陵外史朱昱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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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理发微集注序

太极阴阳之道,本儒者性理学也,而金丹、堪舆之术实窃之。故二者咸即动静升降之说,察其为用,钟以逆乘其气,为摄生藏骸之诀要,亦不能出乎吾儒之所谓顺,在以为之术焉。然则非通于儒者,谓其精聆术乎?

是知地理发微一编,吾理渊基,言正胙牧堂蔡先生名能作,驼谢君子期不能注也。去牧堂大儒,此固不足以异,吾子期者亦难矣。睹其首取目录十六条,而撮其大旨以标于右,则造化之纲领已在。其手次因太极图旨,演为道器图于篇之下,互相以发,则阴阳之机缄又无不森布于心画之间。龙犹以为未尽也,复援儒先性理之言,入以己之所得而句为之释,而后此编之微旨,粲然喜无余憾。异就谓子期非知儒者乎?亦可首怪其术之邪也。

或疑朱子《山陵奏议》似戾于阴阳而亦附焉,何哉?吁!用是见子期之不但广其术而已。盖欲为子在以蔡氏之葬其亲为孝,为臣者以朱子之告其君为忠,不殷惑于庸术,而轻弃君亲之遗体,委于水泉沙虫之穴而莫之知,是则子期之用心也。其有补于世教,岂小补哉?

弘治辛酉春二月,滁阳李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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