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稿抄本**
**道法双谭**
**学易斋校定**
**堪舆**
**远传双译序**
**三连势**
**论争际**
**待缘**
**胚胎**
**孝母**
**一认星**
**九星圞**
**二养格并国**
**救斡序障**
**神气**
**化等**
**性情**
**天清**
**穴雅出闵**
**谈徐一**
**乃明经诀**
**一笑歌**
**道法双译**
**序**
**逾法双谭序**
当论天下有理或然而法未必然者,亦有法或然而理未必然者。谓理可以尽天下事乎,而石镳渊火,理难尽成;谓法可以尽天下事乎,而数萤劫还,法难独立。知此者可与设堪舆矣。世之操斯术者,无虑百家。祖道之说者,往往是主宰,而以法为幻,其流弊卒成理障,而无益于祸福成败之数;祖法之说者,又往往神作用,而以道为迂,其流弊至欲以人力夺天工,而违以戕山川之真性。此岂道与法之问愚哉?亦具偏而用之者之过也。区区业此有年矣,始以不伋传说能解山川大意,卒之遇禹牙大纛,状貌奇诡,而茫无所措也。然后知此术非徒目力所能也。既而遍览犀书,亦亲古迹,出寄入怪,问诀求真,以为术止此矣。卒之遇形外之形、法外之法,而犹然自失也。然后又知此术有非徒法所能者。由斯以说,地理之难有五:不可无资,不可以无目,不可无师,不可不考验,不可不图通。不可合是五者,而后可与论大成。否则纵有所得,皆臆说也。五者之中,师傅尤捷。人固有终身求之而不得,一旦得之无费词者,师传之妙不可诬也。盖诚得郎传,则以己之精神会造化之精神,而能以己之作用补造化之罅漏。道与法不偏用,于是乎业斯无药矣。嗟乎!真人不世,至道难闻,滔滔皆是。
才者能也。天亦有这些能,地亦有这些能,人亦有这些能。三者力量皆足以相当。是故足加帝腹而天象潜移,五星聚奎而贤才迭出,延翰成而蜀星交照。彼感此通,如呼如应,未有天之所至而地或违之者,亦未有人之所至而天不从之者。可见地理之法,亦寰宇中匡扶大化、羽翼厄运所不可少。偕乎机缘不偶,胜会难逢。今也生五陵之内,际八百之朝,则今日之事,孰非有志者之所急急哉?或者天时人事两当其成,福力机缘适逢其会,则起世之谈,亦应缘之士所不深讳者。凡为圣为贤、为仙为佛,皆天地间一种清气所成,而结作微有不同:圣贤之地多土少石,仙佛之地多石少土;圣贤之地多清秀雅,仙佛之地多清奇古怪。清秀者不去王以为峭,祥如鸾凤,美若圭璋,重若鼎彝,古如图书,翰墨流香,富富敌国,清光太露,贵不当朝,文章起翰苑之清风,丰骨堪逢莍之妙逕。故造履端庄,名垂千真,志多福少,庙食万年。清古者如寒梅瘦影,骨格仅存;野鹤藏形,涓光难见。横如步刘,曲如之玄,尖如万火烧丹,直如九天飞锡。若空欲陷,峰铁疑倾。大抵禀气多清,炼形遇啬,一尘不染,惟存江月之思;万奴皆空,不作风丽之客。更看禄神兼希福气:得天禄者上天真宰,得人禄者平地神仙。清如蒂福,绿罗丛里播玄风;应若沧室,清净门中搏佛戒。所贵清纯,尤嫌不足。不足则形躯形处别,蜜瘦铲蛇不出,终滞幽閺;灵鹍不来,应难羽化。依禄物类之征,实造化自然之应。有能不忽斯言,吾与同观玄化。圣贤仙佛都属天,此其变化将何纪极,而岂浅束海识者所能哉?语曰:“要为天下奇男子,读尽人间未读书。”甚哉!见之不可不广也。人惟囿于所习,则所见不大;所见不大,则所造不高。吾人之不可以语高者,只为此见局定耳。近世阴阳家流,或泥一家言,或执一家局。见大星者神影响以为幽,见感头者孰形貌以为正,较砯水者取恿于静应,软柔脆者戒险于巉顽,拘体魄者见疑于象图。是恪守师傅,非不确有所见,然得此遗彼,终不可入无方妙道。此晃一成胚胎已坏,虽千杨百廖日与之处,不可与易往。高明在此挫遇,甚可痛惜。大批人品有二:具一无见,其一执见。无见者不知方者也,其害小;执见者不通方者也,其害大。此术中第一闲隘,当下须从此辨根器,后来即从此定造诣。有志者测放宽肚皮,大张眼目,毋以界画定进止,毋以意见作藩篱。如此,形神气色皆可默契,水泉砂砾皆吾妙用,不以性情形体改视,不以洪纤高下易观。此方大胚胎、大结作,直可以接杨曾以上之传矣。不然,蛙晃以自足,鼠光以自悮,若之何其有成耶?
**学步 认星练格达势**
地理不明,只是初学入门时不曾料理得定,是以不知进学之先后、得道之早晚,枉用真心而莫之有得。地理之学,始和认星,中予练格,络于运势。不知星无以辨真假,不知格无以辨贵贱,不知势无以别大小。三者机若连理,而不容缺者也。但其中机有浅深,磨览有远近,不可以一跳而至者。何也?一峰二峰可以论星,五星九曜迭出可以论移,升沉吞吐、阖辟去来可以论势。故曰:占山之法,以势为难,而形次之。形者,五星九曜之谓也。金木水火土各得其二气之纯,无纤毫夹杂者,此为正格。若五行化气,二气合形,或相生而为天财金水土,或相克而为天罡孤曜,此则九星九体之变也。以此五九因而重之,或火木三五而为华盖三台,或金水八九而为芙蓉箫幎,品格从此出。是虽其形有正有变,然皆循当可得,按诇可知,不足为难。至于势,则出没于金土之间,隐显于木火之界,五星潬舍,九曜交并,头是脚非,肩全背缺,神龙文愿,舞象旋蛇,虎踞牛奔,苛了怪耻,风灾馒熊,神幻化于顷刻之中,符印逆形,转祸福于呼吸之际。若此者,可以形想,不可以星名;可以意会,不可以格混。此势之所以为大,而为天下之奇观也。
以上五星正体也,非以其具方圆尖直之形而即以是名之。盖其得正气之至粹,形神之冲泰,体格匀停,术彩金华,耀人心目,方得真的。若顽金浊土,不离万国,较此便觉厥目。
为尤妙,有生有克,有制有化,而后可以神造化之用。贪狼木脚带水,太阴金星夹土,皆不离母气,是为有根;金水金肩吐水,天财土肖流金,皆微露息机,是为有化。太阳角锐带火,似若相伤,然金盛火微,不以为魁,金得火而成器,反为有用。惟扫荡不金,去而莫止;燥火不水,亢而不制。此出自既不戴根,粟悉不逢化气,凶曜之不足取也。苦孤曜金木相刑,天罡火金相战,虽金资火炼,木类金栽,本有相成之理,煞身轻煞重,乾制太遁,难施控驭之才,勖破五情任。
以上格亦不出星外,但星常而格异。说他是星又不是星,说他不是星又是星,如酒力火色,别添精彩。此造化陶镕之巧,天地间冠裳文物、草木禽兽,万有不同,而山川融结,因物肖形,曲尽其妙。大抵好格非一星之所为:木乘火藹方成鸾凤之姿,金遇火镕乃作鼎彝之器;或以自己骨格发他星之精神,超自己之骨格,千变万化,妙不容言。今之学者,星阅尚跳不过,何敢犯此?故曰:认星易,认格难。千个格不摸一个星,此贵态之所由分也。
**同祖异格**
**同格异祖**
以上三登出土金格,熏气可富可贵。若起祖五膦侵云,秀气特异,本宋相符合,出大赠祖。得百格不如得一祖之胜也。
**三达势**
势亦不出星格之外,只是行度处有高低、大小、远近之不同,飞腾擢潜、见之不一耳。破禄不得三吉不成正龙,三吉不得破禄不成大势。星格无势为之运旋,则为死魄;大势无星格为之附丽,则为虚车。二者相为存亡。达势者不但可以识龙,而亦可以得穴。曾文辿曰:“观来龙缓急之情,定入穴裁剪之衔。”如常山之蛇,击首尾应,击尾首应,击腰则首尾俱应。直是一了百当妙诀,非别具一只眼者不可以语此。古人占山以势为难,非谂虎色爱者不识也。遭千里者赍粮自厚,巢一枝者托迹自轻。故观其出而大小可知,观其变而远近可得。龙有常变,局有正奇。局大者势甚飞舞,行看吐气扬眉;局小者势难屦拖,早见息形避影。拜伏贡陈,早知混一;车驰马逐,定属分争。似鸟投林,归宿近;如船出峡,去帆逆。变化纵横,难逃气势。
星以成格为尊,格以屏帐为重。屏帐非大势不成,大势非斡龙莫得。故论格固当论祖,论祖又当论斡。格之大者如涨天之水、凑地之土、献天之金、熘天之火、冲天之木,他如华盖三台、尊极帝座、霞被云銱、鹤驾鸾舆,其势多是侵云插汉,依日龙霞。惟斡龙头颤高广,手脚绵缠,故长能备诸美态,栖禹般行踪。是故立郡建都,分茅胙土,后妃宰执,名臣巨儒,满门朱紫,奕世簪缨,惟斡龙为然。次则小斡小枝亦或有之,下此不过人财而已。纵有科第,数亦不多,发亦不久。此皆目前可数而验者。今人论大地而不论斡,即数星之龙、数步之局辄称为无上大地,噫!岂其乐于自诳哉?亦不辨枝斡之遇也。论屏帐有二:有直出,有横出。正来直出,此易晓者。若斡龙直出,中间腰落,借大龙横脊自成屏帐者,须肩项分明,形容厕象,方为的真。若边高边低,头轻头重,便非真态。然亦有形势低昂、出身斜侧者,出得脉真,未尝不结,但力量较此为少劣耳。大抵斡龙稀少,借势出身者居多。其他小枝只论一星出面,亦要肩项分明,脉从心、从阴三处出者为真。若贯顶分授,如溃如崩,精气粗憓,决不融结。
**星无屏帐**
本是事星只独立无依,便不成模样。
**星非特异于上**
只是一屏横列,自是可人。
**脐出**
**阴出**
以上论脉之正格,然亦不可尽拘。有等蒂杀之脉,其行度不能如是之巧;有等伏气之脉,其行度不能如是之正。形因性异,脉遂性生。通乎此者,可与语脉之变。
**神气**
神气之说不明,观山之术日浅。相山之法与人相似,鉴神气为上,鉴骨格者次之,鉴肤发者为下。山一形耳,胡以神气观哉?神气云者,合内外主客而言者也。以形览则短不愈长,美不掩恶,所见每拘于形之内;以神气观则似短而实长,似弱而实强,所见每超乎形之外。大抵全依罗城为主,其力量大小有不在一星一脉论者,所谓合众观以成其大,假外相以存其神也。其中星体又贵短而有格,乃能收撮外势,控驭群英,以为我用。不然,既短且弱,其形已坏,形既不豪,神将焉附?所谓不得个中真种子,犹将水火煮空铛,亦何益哉?是故有局而无格名曰空局,有格而无局名曰破格。是局得格而尊,格因局而重,二者缺一不可也。外内相因,远近相秉,虚实相成,依依附附,有形无形,不可以长短论重轻,此神气所由名也。
**气象**
学者欲令目力高强,须是理会气象。山川融结,其力量大小不同,而气象亦异。有一人之气象,有一家之气象,有一邑之气象,有一郡之气象,有一国之气象。星足以受穴,砂足以自蔽,水足以自濡,容膝之外无长物,此一人之气象也。乃若其来也有主,其止也有势,借局借缛,山水凑集,格虽不奇,星亦不失,有子有孙,足衣足食,此一家之气象也。至于起祖有力,出身有帐,行度有格,入首有局,华表捍门,有禽有兽,小大长短,清浊妍丑,或以格断,或以形取,不可以至即官,上可以至一品,此一邑一郡之气象也。若夫干龙直出,万仞雄长,傥然而来,肃然而止,其顿也若降众山而臣之,其伏也若怀万宝而藏之,掀天揭地,襟江带河,幽奇远秀,休稀天溪之间,水口润澜,仿佛奢冥之际,周遮百里不以为迦,汪洋万顷不以为晓,水不可以阴阳论纯疵,砂不可以正侧论好丑,穴不可以观诫论作用,见之不敢言,有之不敢取,此一国之气象也。人能于此料理,则胸中有主,眼底分明,瞄之至大不惊,投之至小不忽,此方是屠龙手段。不然,拘常见者见变石而怕,见小者语大而疑,若此者其气象已下矣,安能品第靛形、测量天清?
**天清**
气象嵩山之巅,忽然通泉,山磊落,水汲砂环,自成门户。下面视只见鲁崖叠壑,不可扳跻;及到其中,如履平地。此地未经闸潮,或隐而林深草掩蔽,或为神灵仙佛幽居,鬼神呵护,演是天间造化,始得天地真秘。如长江天堂,风静汲微,月落千山,云阳万塑,其融结寄胎寄息,托化托生,无定处亦无定名。大都龙短局长,坐微势广,这等气局多是横做格,不得直做龙,人多见而忽之,此明珠之所以常委道傍,而识者为之按剁也。第一骑龙最高穴,形势奔腾,水倾峡澜,门立户在云瑞,灵光直与屋辰接,势如猛士跨青髁,又似将军踮弩。即此龙气象实堪夸,别是神仙作家。褐立楼莹高绝,庭阅观纷黛与烟光,水流直去数十里,左纽右会皆库地,不是朝贪暮雷,人有馁只在腰包。裎前朝后应验真机,作用斩闵同一理,科名及第并神童,英贤济济盛无比。
以上龙多是石山起祖,火木行龙,顿峡数十里,挺然直上,而前既不间堂,两边又无抽出。作法当取后龙之贵以揉精华,去前朝之毒以为官曜,于通脉停息中驾驭为穴。水源流出不回到前,休旧归橐入索,其妙处全在收四面之奇,揽八方之胜,秉危据险,居重驭轻,此力量非常人所能遇,此必受上福。
**穴信**
二气然连,名物流行,其化工何当抢蔽?然物之钝密,航表托天地孕育之项,其花机亦不尽温。阴水禽砍钏玉以填,而地之美者又多重以煲异之病。之变者有一百奇怪曰隐拙寄怪之穴,形常有徐隙挞,穴形常不足有徐者,难不离窝钳乳突,然入首多出常态之外,如骿肠之胴、独骨之霹,无富贝之蔑、函膝之手,虽怪而实奇也。足者亦有窝相乳凶,但入首成形,或全而彼缺,左而有右无,如半闹之跌、方成之孕,形雏未全,气无不足,拙抽隐也。大抵搜富秘贵之地多是此等形穴。盖造化之救有限,其松胀若有所私,圆通之古不世出,而目力有所未漏,故穴之常者十存其一,定变者十存其九也。淡竹比穴,惟千希能常想。古人名恨木论,是短魄妊人拘斟正踊呱并寄,既就其神道变化,甚至初学莫之能辨。每智应当,时腭灸后世,若诠皇其漫无所见而颟顸下此不绝之穴哉?只光有得脉破群疑。穴者只辨其脉穴之有無结作,其精神不在成穴广而出脉庭,故奇怪隐拙之形不可倍而脥,而可悟胀。不止入苗一瓶,凡出身降势,抽救旋窗,其象误木之飞密,如生蛇之渡水,姑梭中之抽丝,此皆自然行虚名受胎。要求无此,既不能融结。陶公有言:“但设蜂腰鹤膝,一任模糊不清。”大凡穴模却要膴,不横糊诈,有怪穴无怪胀,是有脉搏,是形虽怪而宽直有足;形无是胀,难巧而实假。此毫厘之叛,杨曾以来根究之真传也。
穴有内证有外证,点穴演从此讨消息。有外证有伤而证不足者,有内证有余而外证足者,彼此出脉不能二全。何也?化工如画工丹青妙手,须几疽漉几处浚,彼此搀哦成佳景。山川融结,宣能处处尽着精相?真意流注一点亦足。天穴不虚文,必有所倚而肢戍定穴之有无,不可定穴之住止。官鬼朝希,穴之四露四里,忽蹋内情乃见,穴之随愿如影隐形。云捉荒戚,伏虎四面雷同,汉于中处左右高低,奖时消息,其养灾也,思过半矣。
**穴怪**
**脉真**
**图式**
入首形穴作怪,本峻急难下,只后面来脉精巧,融结已真,用法扦取,自然近福。
**穴巧**
**脉假**
**图式**
入首形穴甚巧,本软媚可爱,只后面来脉润硬,实无融结,若贪形诬葬,终不见福。
来得不明,止得明圆。
此当以到头入脉为准,顶气扦取,不必以后龙为可疑。
此当以出身处出脉为准,取两边应峰扦立,不必以到头为可。
**穴土**
点穴不易,闸穴尤难。不知真穴,未可与论土气;不明土色,未可与论浅深。破土之诀有三:有浮土,有实土,有穴土。实土在浮土之下,穴土又在实土之下,如珠在渊,如玉在石,造化孕精,自然融结,体段虽不离是土,而究不同。何也?实土虽有其色,而其文实不见;虽有其文,而其象不应。形色相符,表里相称,此穴之所以为妙,而经言“雌雄内结”者是也。间穴直涡打头是处,又不可打尽是处。不得其土,不足以画磕藉之灵;尽其土而无余,亦足以泄胞胎之气。其中体段有圆若太椏圈者,有土去一层又有一层如螺腌然者,有方若镬眼,中者去实土而棺匣现成,有棱角峭厉如八卦方胜文者,有石裹土外如卵壳包卵黄者,有石在土中,去其石而穴见者,有石皮浮露裳蔽其穴者,有石脉斡直入者,有石在土中去其石而穴见者,有石皮浮露裳蔽相随涌穿田渡水,穴在泥水中者。至如玉石禽鱼、空青石髓,发异百出,莫非穴工灵应,不足为怪。其浅深别澒,参酌外水以为伸缩,不可任意穿凿,打破镬底。此等润头,所谓九仞之山功在一篑,百胜之局收在一着,不可不慎也。
**穴土引证**
扫蔼穿泥,隐在波心。石堆石匣,枕依匣浅深。墓后泥水乾了,主大富贵。
凡行龙不入正星,此是神煞相随,必涌过峡,出煞出星,方浑融明净。若遇峡不发,必穿田渡水,穴在泥水之中,十分奇怪。
金水扫蔼,来在界尽处,闸穴见泉脉沉,用石贴起放棺,以接下气。泉从棺底出,如脉浮露,用铁钩悬空挂吊起,接上气来。葬后泉不乾。
诗曰:气因土蓄始堪扦,穴溅琼珠语似玄。只为世人迷理气,却从形迹起疑嫌。无瑕翕聚醺真土,有窍氤氲潙碧泉。流勭澄凝皆不死,此言端的为君传。
**化气**
学者须知化气。化气之妙,如金须火液,雪待日镕,此补天浴日之功,术者所谓改神功、夺天命者,由此道也。龙有龙之化气,穴有穴之化气。龙无化气要穴有化气,穴无化气要龙有化气。龙无化气无论已,穴无化气,术者犹有作用之法以化之。如顽土无金,本不可下,若龙局俱真,又不可舍,葬法慤四应所到,从孕穴处打闸墓头,大作圆堆,为土腰藏金之象;兜堂为偃月形,中涵水寓,扁金来生水之象。夫土之顽者,受气已饰而不得出,则中藏其毒,广坠而潀取,则气行而毒化。土者金之母,土盛则必生金,者情所必至也。故为金堆,金必生水,故为水寓。金堆者从土气也,浮生无根,水安从生?复为偃月以聚之,使金水相映,以助浮阳之气。此作用之玄奥也。然此循在星体上用力,尚有着落。又有设水碓置物,从方位上役来,为打动龙神之说,非诞也。筠松有言:“藏气蛰虫,如睡如蒙,或奋以雷,或发以镬。”其感应之理,诚有然者。是故气顽者因情以化其气,神寴者因位以化其神。术至于神化,地理无余蕴矣。术中第一最要看破此机,用法方不着疑。盖高有皆生于无,万形皆属于幻,凡物不可作着实,故万法亦从虚而入,不可执泥。若牵泥执看,又是呆子面前说梦矣。
花假空亡之穴,大抵真穴多恬静幽闲,假穴多超跄显露。虽是显露,然有其势而势必无星,虽有其星而星必无脉,虽有其脉而脉必无气。补东饮西,塞此漏彼,其丑态自不可掩也。星犹卵也,脉犹卵之雄也。卵无用以雄为用,无雄之卵哺之不死,无脉之星葬之不福。子所谓收砂收水,是使收砂收水,是种石也,安望其能生哉?或问:“亦有有脉而效不应者,何也?”曰:“此必脉被风摇耳。盖气能生脉而不能自卫其脉,脉能行气而不能自固其气。脉犹烛然,烛一也,置之室中则燃,置之风中则灭,非烛之有明灭也,风为之也。”故曰:有气无脉,脉从气生;有脉无气,气从风散。无雄之卵哺之不生,有雄之卵不哺亦不生,其理一也。是穴之有无在脉,脉之生死在气,气之聚散在风,风之去来在护。以蔺论气,以气论脉,以脉论穴,斯无遗漏矣。或问:“亦有有星有脉有气而效不应者,又何也?”曰:“此必剪裁欠工耳。不得其穴而妄用其法,是以铁牛耕石田;得其穴而不尽其法,如病痞之人饮食如常、起居如常而神亡形留,号为行晁。”人皆知龙虎前后有花假空亡,而不知正穴亦有花假空亡。何也?葬近正穴而不得其真,曰似穴;葬侵正穴而不得其全,曰坏穴;葬得其全,打龙神不动,曰呆穴。有一于此,终落空亡。故地理家有穴法,有墓法,有葬法。如五星穴法当如何点,九星穴法当如何,黑廿四山头穴法当如何,默星有定形,穴有定体,是为穴法。点穴以乘气,气有生死,穴明舍暗,抑强扶弱,是穴有一定而取用无定也,是为葬法。气固要乘,接之太过反成冲散;水固要挽,收之太过畜成湍敷;砂固要紧,挨之太逼畜成凌压。是穴有无定之用,而有一定之体,是为止法。无他,惟求到此止处。然止有名同而实异者,不可不辨也。据砂水以为安而不察星脉穴之有无者,其止也远;循星脉以为止而不知砂水之饶渢者,其止也躁;执饶减以为是而不察自然分数者,其止也泥。止也多术矣:有砂水先止而穴后止者,有砂水后止而穴先止者,有似去而实止者,有似止而实去者,有单提边收而全局俱止者,有众收立揽而大势不止者,有先止后去而失为止者,有先去后止而得为止者,有人穴皆止而出穴不止者,有穴外皆止而穴内不止者,有因成穴而后止者,有因作用而后止者,有三止一去而竟不止者,有三止一止而竟即止者,有脉尽而止者,有脉尽而又非止者,有擒朝而止者,又有避朝而止者。千变万化,莫可端倪。然则求之者如之何而后可哉?盖砂水流行,其性多动,或是斜飞,或是奔腾,或是倾跌参差,何尝定止?一见真穴,削去者以留,倾者以平,斜者以正,危者以定,一齐都不敢动。穴犹铅也,砂水犹之汞也,汞见铅则死,砂见穴则止,其妙一而已。故曰仙术。筠松于花假而断之曰:“龙虎虽端,涯必流者,水未止也。”其曰“定有手脚丑形现者”,砂未止也。此可为论止者之公素矣。是穴不能外砂水以言穴,犹神不能外形骸以为神,叶不能外枚叶以为巢也。大抵砂水迷人者,则以星脉为主辨有无;花假迷人者,则以砂水为证别真假。内外之道也。然脉之有无易辨,砂情之真伪难明。若是真穴,一实能塞百虚;若是假穴,一虚能浅十宝。似是而成非,似非而又此中窍妙,真所谓僁么不得不倦么亦不得者,安得匠之心与之证可否哉?或曰:“信如此言,是止终无成止也,安得其为有要乎?”曰:“止非一定不动之谓也。昔人有言:‘入定者或黑之曰:今日定,明日不定。’此善言定者也。定无常定,是为真定;止无常止,是谓真正。虽然,此要机也,上智能之,钝拙不能也。世皆以穴言穴,而不知以龙言穴,此穴法所以日为天下裂也。穴不生于穴而生于龙,犹响不生于响而生于声。子有轻重,故响有大小。是能之强弱缓急,即为穴之吞吐浮沉;龙之顺逆到头,即为穴之正侧出口。非龙自龙而穴是穴也,砂水亦然。何言辨乎?如到头脉缓,本当深接,若龙能势急,又当拖出。何也?千钧之弩,其发必速,势所必到也。到头脉急,本当拖出,若龙能势缓,又当凑入。何也?弦弩之末,不能速发,力有所劳也。是应急因急,应缓因缓者,形之常,取用不依一定之形者,所谓形外之物也;同急因急,同缓因缓者,法之常,取用不依一定之法者,所谓法外有法也。此穴中颠倒之洪神,衔中操练之故,祖师难言之秘也。人能参奇陀阅,不必敦短谛文,而随手搬番,自成佳境。照出之要,于此为止矣。
不知图书,不知象数,不知跃度,不识推步,不知命何以起运,不知卦何以推爻。数美具而后命自我立,化自我行,呼吸纳吐,无非妙用。谚曰:“为人莫学半阴阳。”警诫之意深矣。
悬棺之法不设,则震搣之势必橐。古人见龙格之真,既不可拾,入首之雄又不可犯,于是大闹金升,深润各数,大砌梛悬棺,四面皆虚,取其气不取其脉。盖气逢虚则缓,虽有粗属之气,到此而亦变为冲融矣。此术家无边法刀也。
地理之学如出重阂,一步紧一步。寻龙是有无关,点穴是得失关,作用是生死关,一关不透,终落空亡。欲免空亡,先须受法。二当先其所难,点富钅乳突易点,尖直平阔难;尖直易至于犯煞,平阔易至于失气。二者非得穴情不可轻下。五行变化只是这些生机,空中作点用亦只是这些生机意。所谓金寻泡、木寻芽、水详曲路、土取角襟之类,皆以生意为言。若顽金无水,重土无金,枯木无火,此等皆无生意,命根已绝,形所不茎。街家又有接命之法,用闹金取水,掉木生芽。顽金不化,水将焉取?强木不变,芽从何生?不知顽金虽不露水之形,而金为水母,其中已涵水之气,如枯木本无火,钻火而火即燃者,其气先具也。知此则无不可取之气。然点穴无化法,只要取得气出,收得气来,便是悟得。时横裁直剪,直栽横剪,自是妙手。若彼做此抚,此依画葫芦,何时了得?街家称最难者是怪穴,识得山川捏怪之由,怪而不怪矣。奇怪隐拙,非造化故设此疑人,亦山川形势自然如此。龙势昂扬,其气难降,多成怪穴;龙势悠长,其气多藏,多成隐拙。惟正龙有此为宜。盖小枝又不可以比例论,盖小枝力量轻微,奇怪恐为附瘿悬疣,隐拙恐是形衰气弱,不可不审。水法最浏利害,不可不讲。古人以本山为体,流神为用,向指为火候,抽添运用造下此法,以救天下生民,济资之奇衔也。水法不一,大抵分上中下三局。取裁合四大垣星、六秀卦气为上,如六秀得一秀,三奇得一奇,阴阳和合,生旺循序,此为中局。若无卦气可取,又无吉秀可采,只取阴阳不杂,一山一水亦作家计,此为下局。各因形势大小而取。如形势贱,纵六秀呈祥、三吉竞巧,而动是谓水法。
今之学者专心秘书,然书何可秘?思观诸经,可谓漏泄太过,自是学者不得个入头处,如蚊子咬铁牛,非经之罪也。水法之来,理本于河洛,为千古理数之源,万化从此而出,万化从此而立,不可不潜心体会。尽在目前,山川之形不外方圆曲直,山川之势不外远近高低,山川之体不外水泉土石,山川之变不外阖辟去来,山川之情不外生克制化。探其赜,虽万变莫穷;握其机,虽一笑可破。古人千言万语,皆为未悟者说法。若从头胸中见得,即所称方便法门亦属赘辞矣。昔有僧看《西厢》,官人见而呵之曰:“你若晓得一部《西厢》重在那一句,我便馈你。”僧对曰:“只重在‘临去秋波那一转’一句。”此言最中肯綮。地理千言万语,门例虽多,亦只重在有情一句上。若无情,则种种名色俱为虚设。虽然,有情无情亦难辨认。有身在千里思念不忘而为有情者,有接袂连床面合心离而为无情者。山川性情大略相似,透了此关,方不被他瞒过。
七政四余运行于天,其迟留伏逆,祸福于人,丝毫不爽,若是乎天星之验也。卜子谓卦例之非者,亦为偏执罗经者立论耳。今之言地理者,不颜龙穴之有无,辄以罗经排格,谓某龙必安某穴,某穴必要甚向,某向必要甚水,合则是,否则非。如此言地理,即三尺童子亦可按图为之矣。不知造化无全功,譬如吾人之生,骸已安緻,使五星偏枯,妻财子禄不全,则亦付之无可如何。如雀儿垄马巫相地,非不贵,惜予水流踯绝位,富天贫强,虽贵不终,又安得以不全而弃之?大抵砂水有可迁就者,有不可改移者,古人用之以夸人工、改天命者在此,今人用之以葬欧绝之地亦在此,不可不辨也。
术之所得者浅,精之所入者深。不论三教九流,方术曲艺,要到至处,皆不可杂以俗务。俗务日亲,耳目日实,如镜被尘埋,安能照物?须谢去尘劳,如出家模样,寄迹名山,纵观都会,患临夙景,笑傲烟霞,静观身世之浮沉,默察阴阳之变化。如此则精随道转,神逐机流,微妙玄通,不可思议。区区思议形迹,夫何足言?
日月疵流,星辰错落,雷电震骇,而人不为怪者,习非见也。奇形异格,平素不曾经历,一旦见之,鲜不挺惧。龙有龙格,穴有穴格。龙格者如金牛牔车、飞燕蔼绿之类是也,穴格者如天清嗣龙、新闱仰高、恿富之类是也。他如天完、天俯、天消、种种奇格,不可不曾以资见闻。连也大格乃天地一种清气所钟,融结甚罕,而世之所知者亦稀。不知星尚知格,不如格焉知龙?不知龙,造语之光,后眼力悉深,留取余于此学,先从龙穴以探其机,度伐谛家以谈其博,可为天之参街矣。
急则穴之情究不可贸,是穴固不外窝钳乳突。世谓地道通仙道,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盖金丹之道,炼精还气,炼气还神,炼神还虚;穴法之道亦复如是。披笔以驾真,虽眉目分明,形容酷像似矣,而非人也;耳目视听,手足持行,人也,而非真也。论真人者求之耳目口鼻之粗,论真穴者不当求之窝钳乳突之末。世之葬窝钳乳突者不少矣,而效不应,特得其似耳。筠松有言:“正脉取斜,心脉取正。”斜者体也,取裁不揉;斜正者用也,体其所本有,用其所本无。开穴之法,宁过小无过大,宁过浅无过深,宁过缓无过急。
故吉人有探穴之法,由小及大,由浅及深,惜土如惜金,盖慎之也。假如盖穴涌在簞头,虚掘起抵簞头上弦放棺方是。若就罩上弦掘起,深入鞷心,则犯湿矣,岂不失穴?钉定不移,此是穴法。侵上侵下是吞吐法,或浅或深是浮沉法。一个穴中有许多妙用,若只点个呆穴,信手点下,虽不失穴,宁不失气?
龙虎朝案是谓四应,而独归重于朝者,盖于四者之中撮其至要,以定人之见耳。其实前后左右分量钉定,一毫增损不得,与朝案一般。点穴之法全在消详:砂水脉合如是,接气合如是,秉风合如是,避煞合如是,藏硖水合如是收。不上不下,不左不右,自然恰好处始得。故剪裁之法,谓其在内而未尝不应乎外,谓其在外而未尝不应乎内,内外之间、有无之际,其穴法之所由存予?
世以穴言穴,而不知以龙言穴,所以愈繁愈难,愈求愈远。惟以种类论穴,此千古独得之见,杨公平生得意却在此处。味其言语,自可想见。其曰:“穴若不踏龙上星,断然是假不是真。”又曰:“我观星辰是龙上预定前头穴形象。”又曰:“观星裁穴始为真,不论是尾是处。”如此谛,如此喧,而人批别寻往窗以臻元教之矣。看来点穴只是一个反跌法,见那字便不用那字,见双用单,见急用缓,见长用短,见虚用宽,见之不可用之,不可不见,此万法。
脉而朝不应,则脉为假脉;有朝而穴不应,则朝为假朝;有穴而龙不应,则穴为假穴。大抵看山全在精神。龙一发足如船出峡,一息不可停歇,前呼后应,彼感此应,如手足之捍头目,如子弟之救父兄,方为真切。若呵之不痛,搔之不痒,招之不来,麾之不去,此死物也。
脉与朝是地理两个大关窍,这两个关窍从来无人点破,是陶公破天荒说起。陶公作《捉脉赋》,说到中间忍不住不觉赞叹起来,其曰:“万水千山总归一路,千形万状更无异情,但认蜂腰鹤膝,一任模糊不清。”又曰:“笑杀时人把河图而立说,那知真诀取前案以为荣。”地理之学如出重阂,遇一重又有一重。观山之法古未备也,劈空说出个脉字,已为奇特。然山无脉不行,何山无脉?陶公又说出个蜂腰鹤膝,则脉固自有真,而粗大直硬不可言脉矣。至卜则巍又有蜂腰鹤膝,又将何以辨之?杨公又曰:“蜂腰通处多趋跄。”则是蜂腰鹤膝又在有护送,若无护送亦为虚设。吴公又云:“大凡出脉要从心膂阴出者为真,若不从三处出来,纵然有护亦未可即执以为是。”合是数说而后论脉,方得完全无奖。可知学者心固不可不用,而枉用心亦无用。故曰:“任君资遇颜闵,不得真得莫浪猜。”
**一笑歌**
天有神仙地有仙,神仙果有不虚传。从来妙诀无多子,识得之时莫乱言。我若不言君怎晓,前人已曾漏泄了。只为吾人欠明白,将意见来缒接。杨公漏泄在龙经,九星个个说分明。识得本来真面目,出门相见便留情。更有廖公九星雯,甚是为人说方便。涂头画脸羞不多,大累砸形都演遮。山川变幻宜能穷,妙手难描造化工。不识乾坤真画本,空嗟魄妇巧为容。第一先须辨有无,初阅不秀霄文吾。自傅鹆肺蚌腰后,月涌天心水潘湖。
**至宝经**
龙硕聚散,融结可见。龙直水去,此龙未歇。水发山回,龙穴必得。四乐齐订,已成融结。专心记汕,任汝横行。
**穴法云微**
气脉诀云:挨星最玄,富贵绵延。穴有气根,富贵无极。钱眼停匀,针之若神。分台淑,有假有真。细者砂现,欢手微转。微转之中,水合正脉。黛尖脉息,得傅方识。转跌急慢,起伏闪迹。死为虚假,生为真实。有阴无阳,葬了不昌;有阳无阴,此嘘休针。冲阳和阴,积玉堆金。阴来阳受,阳来阴就。例技真诀,紫之公口。情势来急,缓际可立;情势呆缓,急除可赶。急慢相停,断度寻形。先分断处,却吠散聚。斫庹不明,穴好无情。断度分晓,中有玄微。隐显隆吉,吉在其中。突如浮郊,浪分深浅;窝如螺腌,细认橧规。六分三才,深浅详裁。天穴出贵,量比分水;大旺人丁,横量方成。地穴出富,量到合骤;周天算零,深浅既得。远通秘诀,滉师口授。玉尺甚神,葬法乃真。直捙横挿,此为葵法。接木博花,分守莫差。阴阳叶子,圆形最佳。要明口教,心膂相照。全泼算法,方有发越。不明算法,龚了不发。当浅而深,人绝而潥。
**至宝经**
当深而浅,富贵难见。合远而近,灾祸立至。合近而远,绝除人迹。葬着深浅,贵若万金。粪合远近,大贵大贵。作此业间,心传秘密。
阴叶:山面属阳,入穴属阳。经曰:“阴来阳接,是阴中之阳。”乃突中之窝,左右文理有片阴片阳,有纯阴纯阳,有半阴半阳,有八分阳二分阴者,即是突中开微窝,不宜远,宜缩入二三尺方得气。脱气则伤穴,故窝穴无球檐不显而隐。七仙俗谕云:“阳叶似妇人生门,属阳,隐而不露,其生气发育在内,故宜深缩入二三尺方得冲和之气。”
**至宝经**
**砂法急见**
山水相开,富贵千般。山环水回,富贵即来。左右相迎,朱紫盈庭。砂若相送,公侯衮衮。左朝右揖,子孙蛰蛰。左右相伤,必主灭亡。砂窜过坟,必害儿孙。砂斜水斜,不得荣华。砂直水直,杂乡缺食。砂随水走,地不长久。砂若尖长,未足为良。三重来抱,千年可保。砂若起拳,富贵双全。砂若带哦,仲笏舞袖。龙贵入朝,官亦太守。左如龙蟠,朱紫朝端。右如虎伏,千仓万库。五卤三告,方位准的。
**水法急见**
土牛牵动,其地无用。水如眠弓,富贵丰隆。水如玉带,登科发解。水来学环,朱紫朝端。去若之玄,朱紫朝天。随龙水到,公孙阶老。缠龙水会,福禄最大。揖过坟前,牃鹨齐年。水统七星,学仙上升。水续猪头,神庙堪求。水如幡带,仙佛世界。吉方入水,官居宰执。水如掣电,盗贼立见。来若生蛇,富贵荣华。水若一反,卖尽田产。水若朝坟,福廕儿孙。
**至宝经**
泡节分明的,真气方聚。细认虾须的,辨其雌雄。雌雄交度兮,穴情始昊。八口须分的,三憪当明。四应贵金的,八煞宜避。作法立准予,先省三乂。开井乘气的,接木栽花。高不破圆的,低不失脉。金鱼荫腮兮,切忌溜牙。开三闼五兮,收四神之吉。减七加三,分调五气之和。直避其锐予,横贴其脊。平扦其突予,高彛其窝。接禄子,取明堂之聚。串财予,牧左右之砂。形象之不一兮,窝钳乳突;作法之有异兮,浅深高下。益粘倚撞,吞吐浮沉。披连架折兮,顺逆交加。太阴角兮皆要浅施,太阳硬而子不畏深坐。金之实予,乘其灵;水之动兮,察其止。木直兮,印节;土厚予,穴饯。平地突顶子,必须就顶;高山出脐兮,果要葬脐。倒剪子,审其动霰;架折兮,安其静基。木星高起,弓上中下三停之内;金翠太阳子,天地人登对之期。星辰扳而局逼予,天穴定结;峰垄正而堂聚子,中停必矣。势如偃仰子,穴居足下;形硕左右兮,坟安两股。候气予,脱煞夺气兮,凑入便是仙宫兮。者来情之缓急,细省个字兮,详入首之元微。葬项子,枕两耳;篝腹兮,枕两臂。认棺匣之若何兮,者夫其证佐;观龙神之传结予,考天澠池。若阴阳倒施兮,富贵难守;顺逆有次子,福禄交集。